第53章 投票 言澄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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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澄嘗試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去上課了。
然而, 事與願違。
同桌興奮的舉着一張報紙問言澄“這個是你吧?好帥啊!你也太厲害了吧,能講講細節嗎?那個小男孩的家長是不是特別感謝你啊?他家人的自述寫的真感人啊。”
“是嗎?”言澄略顯僵硬的接過了常峰手裏面的報紙。言澄跪在地上,渾身濕漉漉還很急切的看着小男孩的畫面占據了大半張報紙的篇幅。
拜那頂閃光燈所賜, 言澄雖然神色着急, 但面部的皮膚一片柔和,眼睫的陰影恰到好處的營造出了深邃的眼窩。
總的來說, 就是很好的還原了他的美貌。
而主要的文章的內容則是一篇洋洋灑灑的感謝信。
感謝信出自一位農村母親之手, 在這封信裏, 描述了她是如何和懂事的獨子一起生活。她家境貧困, 靠着種地而來的微薄收入來供自己和兒子生活。她每天都在田間地頭為了這個小家而努力。
而她的兒子則是經常在空閑的時間去水庫捕魚,也想要為家庭貢獻一份力量。有時端上桌子的是一條大鯉魚,有時又只有比手掌還小的鲫魚。
她們的小家溫馨而幸福, 即便清貧,也過得快樂。
可她的孩子, 卻在某一次的捕魚中不慎溺水,險些身亡。是兩位好心的博蒙特學生将他就救上了岸。
于是, 心懷感恩的母親寫下了這封信, 給了偶然來參訪的報社記者, 報社記者又将這封信發表了出來, 配上了自己當時無意中拍攝到的照片。
劇本倒是平平無奇,可是裏面的文字全部字字真切, 仿佛一個真正的鄉村婦人寫出來的一樣。其中對自己兒子的心疼和嗔怪,對言澄的感激, 通通多的都要冒出來。
鹽湯 像是真的一樣——這是言澄對于這封信的評價。
面對常峰的問題,言澄只能含糊的回答道“差不多吧。”
常峰知道言澄平時慣于低調,但也實在好奇事情的細節,于是繼續誇贊道“你看那個記者的評述, 說咱們博蒙特學生都是好學生呢,我們都是沾了你的光......”
常峰話說了一半,突然興奮起來“哎,這算是為了學院做出巨大貢獻了吧?這麽正面的輿論,也許能把你的紅牌取消掉呢。”
罰下紅牌的理由很簡單,歸根結底是說言澄和林青辰做了對學院不好的事情。那麽自然,做了對學院好的事情也能取消這張罰下的紅牌。
言澄對此也不置可否,只是含糊的說先看看情況。
常峰不懂言澄為什麽對見義勇為這事這麽的含糊其辭,只能默默跑去論壇發帖,詢問這種情況能否取消紅牌。
【各位看到報紙了嗎?這種情況能取消yc的紅牌嗎?】
1L:好嘛,樓主你就光提yc,報紙上那麽小一個lqc就被你忽略了是不是?
2L:報紙上有lqc?我靠,我咋沒看到?
3L:鑒定完畢,樓上全是瞎子,報道邊上的小圖裏面的左下角就是lqc啊。
4L:震驚!
5L:震驚!
6L:震驚!
7L:應該能取消吧?這可是聯邦日報,見義勇為上了這種報紙,肯定可以的。
8L:就是啊,這多正面的宣傳啊,讓那些覺得我們貴族學院的人鼻孔都放在頭頂上的人來看看,我們貴族校學院也是有正常人的。
9L:正常人是指被發了紅牌的那種嗎?那很正常了。
10L:認同8L,要是我們貴族學院的學生都鼻孔都放在頭頂上,能看見溺水的小孩嗎?拒絕貴族學院刻板印象。
11L:有沒有一種可能,刻板印象裏就是你們這種人呢?(ps:支持取消yc紅牌)
12L:這麽大的報紙,肯定能取消了吧?
13L:啧啧啧,這麽大的報紙還不是靠yc推動銷量。這麽多年了哪有學生買聯邦日報的?yc一出現在上面,一個二個就都去買了報紙。
14L:他那張臉印在那裏,誰不想買?
15L:看吧,是聯邦日報蹭yc的流量。
16L:lqc已經無人在意了嗎?誰還記得他以前是匿名論壇頂流?
17L:取消紅牌不止要給學院帶來正面影響吧?我記得沒錯的話,還要學生會內部投票決定呢。
18L:什麽時候的事情,我怎麽不知道?
19L:學院歷幾乎沒有取消紅牌的歷史記錄吧?大家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。我是學生會的,我之前看過校規。
20L:所有學生會成員都能投嗎?那我要投取消他們的紅牌。
21L:樓上真的是淨想好事,只有管理層能投好嗎?
22L:管理層?那不就還是F4嗎?他們都發紅牌了,怎麽會願意取消紅牌呢?
23L:當初不是說紅牌是任少發的嗎?和其他人三個有什麽關系?
24L:樓上是傻子嗎?他們關系那麽好你看不出來?
25L:感覺這個樓上才是真傻子,他們那種階層的人委以虛蛇也很正常吧?說不定私下關系沒有那麽好呢?說不定關系還很差,只是表面上很要好呢?”
26L:陰謀論雖遲但到。
27L:有學生會內部成員知道什麽時候投票嗎?
28L:今天。
29L:真的假的?
30L:真的假的?;
……
51L:真的假的?
52L:真的,我剛剛被叫去儲藏室拿那那個匿名投票箱了。估計真要投。
53L:我靠有內部人員,蹲結果。
54L:蹲結果,求踢
55L:蹲結果,求踢
56L:蹲結果,求踢
……
學生會辦公室內,F4四個人難得的正經坐在一起讨論一個話題——是否要取消言澄和林青辰的紅牌。
珀西端出匿名投票箱。
“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也沒有再複述的必要,直接投票吧。”
說完,他将紙分發給了其他人,很簡單的機制,同意取消紅牌的人畫對鈎,不同意取消紅牌機制的人畫叉,扔進匿名投票箱裏再拿出來進行統計。
顧景修第一個将紙條投了進去,他毫不猶疑的畫了對鈎。
任诏是第二個,他則是毫不猶豫的畫了叉。
珀西分發東西慢了一步,打了個勾就講紙條塞了進去。
道爾頓則是沉思了很久。
他想了很多關于言澄的事情。
在黑市見到他,他沉着冷靜的下賭注,但看到人和動物的搏鬥也會不忍心,會故意說是去戶外透氣。
聊天時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,很是漂亮。
他會在看到其他人受苦的時候産生恻隐之心,撿到了無家可歸的孩子也會帶回去養着。甚至原因将自己全部的遺産拿出來成立慈善基金會。
明明總是面無表情的冷漠樣子,但實則比任何人都善良溫暖。
想到這裏,取消他的紅牌是理所應當的事情。
可是,他又想到了被發了紅牌之後的言澄。
總是有無窮無盡的小惡作劇出現在他附近。有時是塞進他抽屜裏的毛毛蟲,有時是在他的桌椅板凳上亂塗亂畫,有時是偷走他的課本。
面對這些,言澄經常會無奈的一笑而過。
偶爾還會有些更大的捉弄。
言澄會被鎖在教室、實驗室還有畫室裏。他依舊很冷靜的面對這一切。能出去就出去,在出去之前就做自己的事情。
不能出去的話,就乾脆就地休息了,在最大程度上保護着自己。
為了保護自己,他還給自己找了個藏身之所——圖書館的助學崗。
能冷靜的解決問題的美人是最有魅力的。
就連被人劃傷了那樣長的一道傷口,他依舊沒有抱怨,說多餘的話,只是默默的去了校醫院處理傷口而已。
那道傷口的樣子,在他心裏揮之不去。
他記得血液淡淡滲出皮膚的樣子,記得言澄随手扯來紙巾壓住傷口的樣子。
道爾頓吞咽了一下口水,在紙面上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等到他投遞完畢,珀西将匿名投票箱交給了學生會其他的工作人員,拜托對方統計。
這樣少的人數,統計幾乎不需要花費什麽功夫,沒多久,工作人員就走了過來,公布了投票結果。
三比一通過。
任诏和道爾頓都開始環視其他人,開始疑惑,為什麽只有自己投了反對取消紅牌的票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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